还以为那几个小朋友是混混。
原来这么遵纪守法的么。
还狂犬疫苗哈哈哈哈哈这么讲究哈哈哈哈哈哈。
红毛被同伴们搀扶着走了,临走前还频频回顾,恶狠狠地瞪了小刘好几眼。
小刘坐在草坪上,擦了擦嘴,又扭头呸呸呸。
表情嫌弃到了极点。
林见渊走上前去,朝小刘伸出手:“没事吧。”
小刘朝他龇牙,发出恶狗般的低吼声。
林见渊:“……”
小刘环顾一周,很快找到了掉在地上的狗项圈。
他把狗项圈重新套回自己手腕上,整个人就像被重新封印了一样,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咦,刚才怎么回事?”小刘摸摸腮帮子,茫然道,“怎么感觉嘴好酸。”
林见渊:“你差点把人柰子咬下来,当然酸。”
“?!”小刘表情一僵,紧接着震惊又结结巴巴地说,“啊?谁?什么柰子?”
林见渊看着他,若有所思。
半小时后,病房。
大叔还没回来,估计是还在写书法。护士推着小推车来发过药以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林见渊和小刘两个人。
林见渊把房门一关,回到病床上,和另一个病床上的小刘面对面。
“你是双重人格吗?”林见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