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汀洲不光是喝醉了,他喝的酒里头还有点东西。
眼下酒劲上来,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闷得很,就像是被人丢到了温热的水池中,想要凉意,但却无从纾解。
傅沉西见他这个样子也走不动道,一把将他背在了身上,慢慢往客栈走去。
“折腾什么呢?把我火气勾上来你解决么?”
傅沉西没好气地将霍汀洲乱蹭的手给打开了,冷哼了一声,唐清那臭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喝酒便喝酒,还望酒里头下东西。
想到此,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小霍大人平日里精的像只狐狸,怎么一碰上和酒有关的事,便这般胡涂?”
霍汀洲将脑袋搁在了傅沉西肩膀上,轻哼了一声,“头疼。”
“疼死你算了!”傅沉西将即将滑下去的霍汀洲托了托,“温香艳玉在怀,小霍大人还会记挂着宿醉头疼?”
傅沉西可记得清楚,他若是去得再晚一些,只怕霍汀洲就要被什么月儿花儿的带走了,还有他什么事呢?
回头望去,醉酒的霍汀洲无比安静,趴在肩头,睁着眼睛,乖巧地望着傅沉西。
见到他这幅样子,傅沉西喉头滚动,原本想说的话全都消失了,不知从哪户人家钻出来的一枝玉兰花在夜风中摇曳,簌簌花影如梦似幻,傅沉西只觉得从未有过这般宁静的时候。
他背着霍汀洲,犹如背了半生以来的渴求。
他侧头,仗着身高腿长,背着霍汀洲还能和他鼻尖抵着鼻尖,傅沉西轻声笑道:“小霍大人怎么这样酔呢?这要是被谁捡走了都不知道,多可怜吶。”
喝醉了的霍汀洲反应缓慢,他听着傅沉西的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说道:“除了你,谁会把我带走?”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