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坚定,眼神笃定热忱:“阿姐,你别怕。”
两姐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霍娉婷微微垫脚,有些困难地够着霍汀洲,拍了拍他的脑袋,“从小到大,怕的都是你,臭小子,你看阿姐什么时候怕过?”
霍娉婷故作随意地笑了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与燕王的婚事,何事能够落定?”
霍汀洲一愣。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了。
霍汀洲白着脸,有些恼火,“阿姐,这话以后你不准再说了!”
用自己的婚事交换政治利益,霍汀洲就算是猪油蒙了心,也干不出这种事!
他气得面色发白,这阵子被傅麟关在宫里身子已经关的有些差,现下被霍娉婷的话一气,更是连连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撑着游廊下的柱子,缓过来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姐,你不用嫁给傅沉西,我如今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后你想嫁人便嫁人,不想嫁人便做霍家一辈子的大小姐,阿姐,你若是因了我与霍知敬妥协说要嫁给傅沉西,那便是再往我的心头捅刀子。”
霍娉婷被霍汀洲吓到了,那双黢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霍娉婷想起了年幼时霍汀洲为了护住好不容易得来的馒头,死死压着不肯让人抢走,那是霍汀洲骨子里头的狠劲。
霍汀洲的眼眸通红,许久才呼出一口气。
“好了好了,这话阿姐再也不说了!”霍娉婷拉着他进了正厅,“上京的规矩,接风饺子送行面,小厨房着急做出来的细面,吃完了阿姐送你出京。”
桌上只摆了一碗简单的面条,连一个荷包蛋都来不及打,定是方才霍汀洲回府,霍娉婷着急吩咐人做出来的细面,霍汀洲沉默地吃完了这碗面条,连面汤都舍不得剩一口。
其实两姐弟都知道,此去燕州,上京一日事不了,霍汀洲就一日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