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说：“几年不见，人变美了却不知道叫人了？”

那是他们久别重逢见的第一面，也是唯一的一面。他只是回来见娘亲，马上要走，要去军营当差，也许三年五载才能回来。

临别前，他问她：“还会不会等昭哥哥？”

虽然没有打破天窗说亮话，但她明白这话的意思，点头说我等你回来。他笑出了声：“傻丫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胡乱允诺？”

“我怎么不知？”她恼了，“除非你不是昭哥哥！”

他又看着她笑，临走时亲昵地摸了她的头，说：“等我回来就去卫府找你。”

……

听完简短的故事经过，柳玉儿不住地摇头叹气。以前也听过类似的故事，十来岁的少女情怀初开，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便不顾一切。

“如若你的昭哥哥真的有心，怎么会三年不给你一点消息？他不就不怕你等不了嫁人吗？”

“并且他去军营当差，难保不会出差池，你就没想过或许他再也回不来？”

卫子嫣的嘴角耷拉下来，没说话，看来是固执到底了。

柳玉儿再度叹气：“既然你这般执着，为何不索性跟爹娘说清楚，退了与晏家的亲事？”

“爹娘不会同意！”卫子嫣万分肯定，“连你都认为我不该这么做，爹娘又怎么可能让我无休止地傻等？”

“尤其我爹，虽然疼我，却十分看重卫家颜面。他最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早早替我订了晏家。如果知道我想嫁的人连是谁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同意退亲？我爹现在，巴不得我赶快嫁到晏家。”

“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你平白无故失踪，他们一定急坏了。”

“我知道”卫子嫣心里也很愧疚，“等过了成亲那日我便回去，向他们一一认错。”

她没想过一去不回，舍不得爹娘，怕他们伤心。

“那晏大公子呢？”柳玉儿问，“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