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方季恺又在撺掇戚家与刑部尚书。而众所周知,武尚书乃妥妥太子党,这番迷雾操作实在令人有些费解。
但是吧,世事难料。万一这回方尚书诚意满满,太子保不准又会赌一把。因而,这门亲事别说武关义自己说了不算,便是武尚书亦没有最终决定权。
这些利害关系,武关义不是不知,而是自我麻痹、选择性忽视。现在骂了人,几日里堵在胸口的闷气好歹纾解一二。
“唉——”他长叹口气,“这样一比,还不如你。”
“至少你的亲事干干净净,没有乌七八糟的利益关系,顶多暂时夫妻不和。不过女人嘛,只要你愿意哄,早晚对你死心塌地。”
会吗?
晏启正浓眉微拧,那女人一根筋地固执,想起来就令他头疼。
摸清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过后,他都已经放下身段,还主动献上他的宝贝波斯猫——要知道平日里,其他人碰都碰不得,却只给她随意逗玩。
他已然释放了足够的耐心与善意,还要怎么哄?
“怎么哄?”武关义轻飘飘地掀起眉梢,“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呀!”
“如何就?”
晏启正狐疑地盯着好友,上回风月试探的馊主意令他至今还有阴影。武关义信心满满地一拍胸脯:“放心,这回绝对没问题!”
卫子嫣今日没午睡,出门来赴与柳玉儿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