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夷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冷笑一声,故作严厉地捏住他的脸,道:“我说怎么罚你了吗?”
沈淙竟也接上了话,认真地道:“别打我就行。”
谢定夷差点破功,忍住笑,说:“你说不打就不打?我恨不得拿鞭子抽你一顿。”
沈淙眼里闪过一丝郁闷,请求道:“用手行不行?”他抬眼看她,说:“鞭子会留疤的,用手的话……”
他声音低下去,不知道是真的在想还是顺着她的话玩笑,声音又闷又哑,道:“……你打哪里都行。”
谢定夷:“……”
“现在不行——”他一下按住她往他衣领里摸的手,支起身子主动地亲了亲她的嘴唇,道:“……白天不行,晚上……随便你。”
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眼神飘忽,谢定夷的指尖顺着那细腻的肩颈线条摸上来,替他梳了梳脑后的乱发。
沈淙微微抿出一个笑,倾身将下巴抵到她的肩膀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拿捏着分寸的、充满了羞涩和示弱的眼神转瞬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再掩藏的欲望和贪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