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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夷 一明觉书 1013 字 2025-09-03

沈淙挪了挪膝盖,腰也往下塌,像一滩水似地流进了逼仄的被子里。

学了这么多次,他早就不复当初的笨口拙舌,谢定夷仰起头,手指陷进沈淙汗湿的发间,捏着他后颈一小块皮肤磨了又磨。

被子里漆黑狭窄,一片潮红,沈淙被堵得眼眸潮湿,不消片刻就汗淋淋地湿透了,耳朵嗡鸣,喉结滚了又滚,最后将滚烫的脸颊软软地贴到她的小腹上。

谢定夷缓了几息,拉他上来,照旧让他贴在自己怀里,余潮之下正是最眷恋的时候,沈淙忍不住去亲她颈侧的皮肤,指尖贴着的地方有道凹凸不平的旧疤,长长一条,几乎贯穿她半个身体。

“疼吗?”

谢定夷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问什么,说:“没感觉了。”

沈淙问:“什么时候伤的。”

谢定夷思索了几息,道:“好像是打东宛的时候。”

已经十余年了。

十余年还有这么明显的一道疤,可想而知当时伤得有多深。

想到这,沈淙心口泛起一阵麻意,一双眼带着明显的心疼望向她,仰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