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暗桩这种事,若是能依托世家原有的关系网那定然是事半功倍,正巧萧辙几个人被安排去了晋州,自然,晋州声望最高的就是你们沈家了。”
“不过沈氏不喜欢用外人,能进主宅的多是积年,萧辙没办法,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
“那时候你和宿幕赟刚刚定下婚约,晋州也都知晓,若是能跟着宿
幕赟进沈家,那不仅名正言顺,而且也能比当仆从知晓更多的东西,只是宿幕赟不怎么近男色,好多人勾引未遂,折戟成沙,萧辙是个聪明人,另辟蹊径,套用了故人的身份。”
“是这样……”沈淙恍然,道:“他先前夜半潜入我的房间,想要迷晕我,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谢定夷道:“我得到消息了,那人本想帮你,但看你游刃有余,便没有出手。”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沈淙都足够聪明,能被逼到今日这般份上也是少有。
————————————————————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说朝中的局势,说边关战况,也说些有的没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没说的话全部说完,等到喝完药洗漱毕,沈淙的头发也晾干了,他解开披在身上的外衣躺进被子里,侧身望着不远处的屏风,等着谢定夷收拾完过来。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屏风后都没什么动静,沈淙支起了一点身子,唤:“陛下。”
屏风后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和哗啦啦的水声,沈淙心下稍安,抱着膝盖坐起来,很快水声渐止,熟悉的脚步声便绕过屏风走了过来,她随手解下床边的帷幔,掀开被子坐到他身边。
“来。”
她躺好,顺手把他也揽进怀里,额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潮意,湿湿地落到他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