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以为她是想拿这个作为筹码,让他去和宿幕赟谈,便问:“如果萧辙供认了,你会留他性命吗?”
谢定夷笑了笑,撑着下巴同他对视,尾调轻扬,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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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一刻,马车缓缓驶进澈园侧门,停在了马厩不远处,沈淙拢好氅衣走下马车,刚转了个身,就和站在月亮门后的宿幕赟对上了视线。
他心下微叹,抬步走过去,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说:“有事回院再说。”
宿幕赟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跟上他的脚步。
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六七年,但沈淙踏足宿幕赟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待行至主屋门前,宿幕赟率先推开了门,见他站在了原地,哑声问:“不进来吗?”
沈淙抱着暖手的炉子,道:“就在这说吧。”
宿幕赟苦笑一声,道:“都这样了,难不成陛下还会怀疑你我之间有什么事吗?”
听她提及谢定夷,沈淙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探究,岔开话题,道:“先说正事吧。”
见他无动于衷,宿幕赟只好收回了按在门扉上的手,道:“萧辙……被宫中的人带走了。”
沈淙问:“他是西羌细作,阙敕民乱的时候他在中间递了多少消息,搅了多少浑水,难道不应该处置吗?”
宿幕赟道:“可是如今西羌已经战败,他不会再做什么事情了,而且……而且他这些年递的信大多数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