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叫我一声。”
面无表情但身体任人摆布的沈淙比平常沉溺于情潮中的样子多了一丝反差感,乌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谢定夷亲他锁骨,依言唤:“静川。”
“……再叫一声。”
“静川。”
如此往复数次,他终于满意了,胸前起伏着滑进她怀里,从喉间发出腻人的轻哼。
……
窗台毕竟不是什么舒适的地方,等到后面沈淙冷淡的面孔终于被击碎,颠三倒四地开始胡乱求着,声音含含糊糊,粘腻湿润,像是一团被弄湿后粘在一起的沾糖,根本听不清具体的字句,显得可怜到了极点。
谢定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异常湿热潮红,很近很近地贴到他脸侧,低声哄问他在说什么。
其实沈淙自己也不知道,哼了两声,身体支撑不住地往下滑,很快又被谢定夷拉起来靠在怀里——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细韧的窄腰贴在她掌中,想逃离又忍不住贴近。
到最后,那张精致迫人的面庞只能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了非常辛苦的哭喘声。
……
及至夜半,那帐深深处才彻底安静下来,谢定夷搂着怀中的人享受着情事过后的缱绻,细碎的吻断断续续地落在他的额间。
“怎么了?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