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孩子一样,笑的温柔无害,声音却无比森冷,道:“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活。”
谢定夷看着她,说:“你很聪明。”
若不是她利用吾丘越给吾丘寅传递假消息,萧辙这条线还不一定能用,西羌和阙敕也不会这么快分道扬镳,她不知道谢持到底知道多少,但至少在此战之中,她们二人的步步筹谋可以说是互为依仗的,她给出一步,往往有下一步在后面接着,对方杀出一路,她也会适时递上刀。
只是她们二人的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只针对西羌和阙敕两个敌国,此战胜后,剩下的就只有面向彼此的杀招。
听到夸奖,谢持顽皮地眨了眨眼,说:“我也觉得。”
她道:“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母皇到底是怎么发现宁竹的呢?”毕竟宁竹是他们最后的底牌,此人自顺利安插在谢定夷身边开始,世上知晓她身份的也只有她和宋同、宋冉三人,而他们联系也从不见面,只靠密信或者信物,按理说谢定夷不应该这么容易发现她,可她还是发现了。
谢定夷道:“你怎么知道你身边就没有宁竹呢?”
谢持恍然,却也没有太过意外,道:“是谁?”
“算了,”刚问出口她又立刻收回,道:“知道了也是给自己添堵。”
谢定夷温和地笑笑,道:“你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
谢持看着她的笑容,突然问道:“当年……你收到过我的信吗?”
她这话没头也没尾,谢定夷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什么信?”
谢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