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把云挽来京城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同林舒宴讲了一遍,看着他逐渐张大的嘴。
听到最后,林舒宴叹道:“好可怜的姑娘,她要是我妹妹,我就剁了你和她相公。”
林舒宴灌下了一壶酒,眼眶泛红道:“你就是日思夜想喜欢人家的身子嘛,过几日,你就要得偿所愿,也不懂你在郁闷什么。”
陆誉猛然抬眸望向他
“嗝你又不像我”
“我永远忘不了舒蕴喊我哥哥的样子,她性子娇弱,也没有受过什么罪,却因为我丢了这么多年,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在想她,晚上做梦呼喊着惊醒,刚成亲的时候,世子妃还以为我在外面养了人。”
林舒宴是性情中人,平日是摇着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但每次喝酒,谈到妹妹总是会失态。
“承玉,我妹妹就从来没有进过我的梦里,她都丢了十四年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苦,若不是她把我推走,哪有我的现在。”
陆誉端起酒盏,垂眸淡淡说道:“也不全是你的错。”
当年定王府兄妹两人在正月十五的赏灯会上被歹徒绑走,两人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绑匪威胁王府讨要赎金时,兄妹二人却偷偷逃走了。
林舒宴永远都忘不了那日的场景。
绑匪粗狂的嗓音在夜色中吼叫着,锋利的大刀划动着茂密的杂草,被惊起的鸟雀发出阵阵哀嚎。
他瘸着一只腿,紧紧抱着浑身颤抖的舒蕴,颤抖着说道:“蕴儿,顺着这条路往下走就能找到回王府的路,你记得吗?”
舒蕴通红的小脸上满是泥巴,眉心的朱砂痣也被灰尘掩盖,她紧攥着他的手臂,含着泪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