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在朝堂,竟是倦怠了那么久,连警惕都放松了。
此刻的燕南飞眉间带着些疲态,楚陌苓见此轻嗤一声。
还真是对她不设防。
楚陌苓心里挣扎许久,终是没对此时的燕南飞下手。
燕南飞嚣张跋扈是真,震慑了不少异心之人也是人。
倘若她现在动手杀人,朝中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但燕南飞威胁她一事让楚陌苓很不爽。
她想了一下,提笔在燕南飞额间画了个板正的小王八儿,丢下笔大摇大摆出了书房,翻墙回了镇北侯府。
身心愉悦。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燕南飞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扔在桌上的狼毫笔冷笑一声。
燕南飞站起身,走到方才楚陌苓用的那张小案上,拾起上面几张宣纸细细翻了翻,无意识勾了勾唇。
同从前的话术一个模样。
突然,他眸光一凝。
最后一张宣纸上是楚陌苓画的一幅画——一只大雁被支在火上烤,一旁是散落一地的羽毛。
画的右下角还有一口烧开的锅,锅中沸腾,锅底还有一行小字:或许煲汤也不错。
燕南飞忍着撕了这幅图的冲动,捏了捏眉心,“幼稚。”
他把楚陌苓用过的宣纸收进一旁的小柜,忽然想起来一些当年。
那时托她的福,燕南飞是落枫铁骑五杰之一,后来也得了些威望,作为楚陌苓的下属,常和修濡一起,跟在楚陌苓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