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游和欧拍案而起,怒目圆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本世子指手画脚?!”
“修将军留步。”恭亲王游成章站起身,微微偏头,眼神凌厉,“跪下。”
“我为何要跪?!”游和欧并不服气,梗着脖子,“陈默和楚陌苓讲两句话就罢了,他修濡不过是一个死皮赖脸爬到将军之位的贱民,也敢对我口出狂言?!”
“本世子未扒了他的皮他都该谢天谢地!凭什么要我跪?!”
“荒谬!”
游成章将手中杯盏往地上一摔,起身将游和欧摁在地上,给了他一耳光。
“本王对你是太过溺爱、疏于教导,才让你敢在此处这般狂妄!”
游成章给了败家儿子一记眼刀,堵住他接下来的废话,又不知第几次托着身子跪到大殿中央,“陛下恕罪,臣教子无方,让诸位看了笑话,还望陛下看在犬子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他又对着贤林院众人行了歉礼,“犬子口无遮拦,诸位消消气,本王回府定将他剥皮抽筋,好生管教。”
楚陌苓埋头夹菜。
陈默掩面饮酒。
修濡不予理会。
游成章将目光投向燕南飞,燕南飞也一言不发,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一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表情。
方才一脸玩味看够热闹的萧云深坐姿懒散,眯着眼睛,凤眼潋滟生辉,嘴角吟着若有若无的笑,“敢问王爷,打算如何处置自家儿子啊?”
“毕竟这关系到我们贤林院的颜面,可不是小事。”
“萧云深你找死是不是!”
游和欧没等自家倒霉老爹开口就从地上弹起来,指着萧云深的鼻子破口大骂,“不过一个贫瘠之地送到京都的质子,也敢妄图给本世子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