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楚陌苓瞪他一眼,愤恨地偏过头,“谁同你熟络?!你我分明是世界上最生疏的人!”
“生疏?”燕南飞嗤笑一声,一步步向她走近,很快把人逼到墙角,“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殿帅与我都同乘一骑过了,现在殿帅翻脸不认人,开始说与我生疏了?”
“眼下我在你心里,连个刚认识不久的北疆世子都不如了?!”
楚陌苓心想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冷着脸不看他。
气氛一度冷凝到冰点,急得树上的叶寻恨不得跳下来扯开自家主子的嘴,让他把该说的话都吐露出来。
当然,叶寻也只敢想想。
半晌,燕南飞垂眸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哑声道,“罢了。”
“……”楚陌苓又看他,见他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姿态,抽了抽嘴角,“……你嗓子糊住东西了?”
燕南飞沉默不语,隐在衣袖底下的手紧紧攥起,内心忐忑又愤怒。
叶寻给他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他没忍住就把话说出来了!能管用吗!
他心底恼羞成怒地盘算扣光叶寻的俸禄泄愤,树上藏着的叶寻心底却开心地放起了烟花。
——太师终于又开窍了!
那些话本子还是有用的!
楚陌苓对这俩人心中所想浑然不觉,只觉得若是光明正大处理这件事还是燕南飞亲自来更好些,认命地给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