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并不恼,摇着折扇微微一笑,“不劳世子费心。”
他微微抬手,身后跟着的侍从便捧着两本看似像书的东西到了燕南飞身前,恭恭敬敬地递上去。
燕南飞神色微动,叶寻连忙接了过去,重新递给他。
陈默在他接过后慢条斯理地解释,“这是我近几日收集的此处流水去向,钱都进了谁的腰包一目了然,想来对今夜之事也有所帮助。”
“种种迹象表明,今夜之事同贤林院的萧云深并无关系,太师若是执意要关押贤林院的弟子,不妨亲自到贤林院拿人,我等一定好生招待。”
他语调并不冷硬,却是毫不退让,显然要同楚陌苓站在一处,护短护到底。
燕南飞细细翻看几页,扯了扯唇角,“院长果真是视财如命,连此处的账目都能弄到手中,又可一笔笔清算,的确让本官佩服。”
“只是本官今夜要拿的是北疆世子,并非贤林院弟子。院长确定还要保他?”
“太师说笑了。”
陈默依旧自在从容,清雅风趣,“贤林院中人人平等,并无什么北疆世子,有的不过是殿帅亲手教出是弟子萧云深罢了。”
“他总归是贤林院的弟子,无论如何,我与殿帅都是要将他带回去的。”
“今日我新淘到些好茶,若是太师有异议,不妨到院中吃盏茶,同我细细商议一番吧。”
他转向楚陌苓,笑得如沐春风,“殿帅,该走了。”
“你脚伤初愈便出来走动,医师很是担心,让我带你早些回去呢。”
楚陌苓看着他的笑脸,心中狠狠打了个哆嗦。
这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告诉自己易绮罗知道她都跑出来要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