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又不失华贵的马车向醉红楼的方向行进,不知怎的,车中传来一声怒吼。
“陈默!你这只老狐狸!!!”
一声轻笑从车中传出,恍若山涧汩汩清泉撞击石台,钻入旁人耳廓。
楚陌苓发觉有些不对劲,掀开车帘环视周围一圈儿,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暗道自己或许近日太紧绷了些,又放下车帘专心致志地同陈默讨价还价。
两人在车上拌嘴,远处几个平民打扮的人同普通行人一般,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马车。
无人注意。
只是后来两人想起今日,都带上了十二分的悔意。
经此事后,恭亲王世子游和欧一反常态,难得没制造什么大乱子。
新雪未融,年关已至。
陈默年关要下江南,托了修濡与易绮罗代管院中事务,这两人不会为楚陌苓安排活计,对她闯下的乱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责罚,甚至变着法子为她补些工钱。
陈默并未料到自己回乡一趟会被“偷老底儿”,知会众人后便上了马车,安心归去了。
楚陌苓不用去处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学生们又基本上学有所成只差实践,她乐得清闲,每日除了看修濡为弟子们布置些任务,便是抱猫逗狗滚雪球儿,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但易绮罗并不快活。
原因无他,自楚陌苓服下那“见笑”已有六年,解药仍未寻到,此药副作用却已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