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似乎被鲜血浸染,血红一片。这一切都昭示着我方部队的成功,楚陌苓无暇欣喜,只是四处环视,寻找燕南飞的身影。
该死,此刻大凉的援军应是到了,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
楚陌苓的马叫踏雪,是在药王谷时从易绮罗手里顺来的白马,与她感情深厚。
或许踏雪感受到了她的焦急,速度更快了些,她一眼便瞥见远处那只身与大凉军队缠斗的身影。
燕南飞。
楚陌苓眯了眯眼睛,眸中带着凌冽的寒意,从背上抽了几支箭替他清些障碍,旋即策马到他身前,向他伸出手。
燕南飞拉住她的手,楚陌苓把他拽上马之际自己从马上运起轻功,腰间软剑再次被她抽出,挡住了想要攻击踏雪的敌兵。踏雪也通人性,载着燕南飞原路返回。
楚陌苓挡了几下,不再恋战,捂住口鼻冲大凉人撒了把易绮罗塞给她的毒粉,又运功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
踏雪载着两个人速度也不慢,燕南飞坐楚陌苓身前倚着她些,楚陌苓拽着缰绳,从旁人的角度看去似是他在自己怀里。
楚陌苓嗅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塞了颗救心丸到他口中,任由他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真是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敌军,心想若是自己不来,燕南飞似乎会死在他们手上吧。
想起方才那个队长闪躲的眼神,楚陌苓眸色暗了暗,如果事情是她想的那样,当真该狠狠地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