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这么懦弱的人啊,怪不得这么招人讨厌。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幼时在王府,元章欺负她,是齐哥哥为她出头,齐哥哥还曾亲手为她做纸鸢,还会帮她写功课。
甚至她被父皇批评之后,齐哥哥还会耐心的劝慰他。
齐哥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元章元译都会讨好齐哥哥,可齐哥哥从不多看他们一眼,他只帮着自己。
可就是这么好的齐哥哥,她却惹了他讨厌了,以至于他要这么惩罚自己。
门扉响动,音音抽噎着:“绸儿……看着门口……别再让旁人进来了。”
绸儿没应声,音音擦了擦眼泪,掀开被子看向门口。
不是绸儿,站在门口的,是萧玦。
萧玦站在阴影中,肩背绷得笔直,下颌角格外坚硬,整张脸都是黑的。
他只看了音音一瞬,随后便出门去了。
音音愣了一下,随后短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她哭的像个无人安抚的孩子般无助。
萧玦也讨厌她了,音音想,他一定看到史齐从屋子里出去了。
音音更讨厌自己了,她好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她幼时时常有这个念头,彼时史齐总会拉着她的手认真的同她说:“若是没有音音,我活着也没意思,所以音音得好好活着。”
现在再没有人和她说这些了,她太招人讨厌了,她是个不值得被爱、被喜欢的人。
绸儿冲进屋子里抱着她,音音在她怀里只喘了两口气,眼看着一口气憋在胸口,随后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