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握紧刀柄,看向萧玦的眼神中多了几丝阴鸷。
萧玦收刀要走,常晨光却举刀直刺萧玦背后心口。
饶是宣文帝也看出他心思不正。
萧玦转身,旋腕一挑,木刀打像少年手腕,猛力一绞。
木刀坠地,常晨光整个人被反拧着跪倒,捂着手腕哀嚎。
常青此刻终于是进入演武场内,一巴掌打在常晨光脸上:“不自量力!”
转身对着萧玦恭敬道:“小孩子不定性,性格急躁,还望将军宽恕。”
萧玦不语,深看常晨光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常青转而对着宣文帝跪地道:“老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宽恕,臣日后定严加管教。”
头发花白的前朝老臣往地上一跪,宣文帝也不好说什么,更况且萧玦没事,于是宣文帝只不悦的摆摆手让他把人领走。
回到在京中的宅邸,常青把人拽下马车,直拽入主屋,猛地把人摔在地上。
“谁让你去和萧玦比武的,可有人怂恿你!”
常晨光的手腕肿的像个紫黑馒头,哎哟个不停,哀嚎的间隙抽空回祖父的话:“没人怂恿,是我自己上去的。”
常青气的面如猪肝,又是一巴掌过去:“莽撞!”
常晨光辩解:“五皇子也和他切磋了,我为何不行!”
“你!”常青指着他说不出话。
他想说,你可能是他灭族仇人的孙子,万一他动了杀心怎么办。
所以他一进练武场,看到萧玦正和常晨光切磋才那么紧张。
常青幽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