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再次拒绝:“睡一觉就好了。”
当然不能找大夫,若被她知道了,以后她大概不会再随便给他吃的。
况且,燕策觉得问题应当不在番梨,问题在于他太多年没吃了,多吃几次兴许就不会再红脸了。
卫臻穿完一小串珠子,扭头一看,发现燕策已经睡着了,她扯过锦被一角,给他搭在腰上,估摸着把肚脐位置捂好了,
小时候阿娘就说过,哪怕穿着衣裳睡觉,也得把肚脐盖一下。
倏然又想起这人给她揉肚子时曾经戳过她的肚脐,卫臻忍不住隔着衣裳戳他两下。
他腰腹平坦,戳上去很|硬,旁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卫臻连着戳了好几下,燕策都没醒。
他睡着了有种异样的乖,躺在她粉色的榻上,细密的眼睫垂着,在眼尾拓下一小片阴影,浑身的攻击性都被无意间收敛了。若不是眉骨上还带着伤,真会让人觉得他就是这般漂亮又无害。
燕策这一睡就是一个半时辰,期间卫臻的大伯母遣人来看了一回,见他确实没有大碍,脸上的红也开始褪去,这才放心。
卫臻在旁边坐着等他醒,看了一会话本子,觉得眼睛累,又把话本倒扣在一旁,再次去翻方才卫舒云给的匣子。
里头还有有一些很细的银链,可以绞短了拿来做穗子坠在步摇上,也可以做成手链戴。
卫臻起初拿银链在自己手上比划,换不同的珠子上去看效果,但是只用另一只手弄有些不太方便,干脆把燕策的手扯过来,银链挂在他指节上,如此她便能腾出两只手来弄珠子了。
燕策的手很大,手背玉一样冷白,指腹摸上去有一层薄茧,大抵是他平时握刀和拉弓弦磨出来的,不知道给他涂些香膏会不会滑|一些。
卫臻捏着他指腹,另一边伸长手去枕畔一摸,什么都没够到,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张|床|榻不是她最近一直在睡的,枕边自然也不会有她擦手的香膏。
没有香膏,那就用最软|腻的掌心处去|蹭|他粗砺的指腹,
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