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又来了阵风,燕策颈间的铃铛突|兀地响着,卫臻伸|手,覆|住铃铛|口,响|声便消了。
燕策呼吸骤停,额角|跳|了|跳。
卫臻低头去|亲|他的唇,指尖摩|挲着他面庞与耳畔,帮他平|缓情绪。
她的手仍覆着,扯|开蒙在他眼睛上的发带,柔|软的绢带被夜风拉|扯着飘,窗外竹叶摇|响,似自顾自下了好一阵子的雨,凭白落,无从遮。
燕策额发汗|湿,眼角浸|润|着浅|浅的|红,望向她的时候,眼眸有片刻涣|散。
第40章
卫臻勾|着那根曾覆|在他眼眸上的发带,把肩头堆叠的乌发松松挽起,手|捋|着头发一顺,却发现头发上全都是。
燕策缓了几瞬,坐起来抱她,用额头|蹭|蹭|她脸颊,“可以主|动亲你了吗?”
“讨厌,”卫臻嗔他一眼,“怎么这么远。”
捋|过头发,她把掌心给他看。
“错了。”燕策揉|揉|她手,摁在自己身上,不停啄吻她脸颊和鼻尖。
二人就这么抱在一处呆了一会儿。
卫臻其实不太懂这个行为的意义,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情绪一直在被他照顾着,所以不会主动产|生什么情感上的需|求。
总之,两个人之间,燕策是那个主|动|要求在结束后安安静静抱一会儿的人。
被他抱着摇摇晃,偶尔一两阵风,若不是察觉到他故态复萌,卫臻都要睡着了,在燕策得寸进尺前,她先一步说去沐|浴。
许是她方才的惩|戒起了效,他今日没再继续胡搅蛮缠,扯过外袍来披在她身上,抱着人往净房走。
进去后发现吠星正睡在角落里,鼻子紧贴着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