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心机。
但是谁让她能配制出解药呢?
谢承宴缓缓走到了霍明月面前,众人看不见他的神情,但知道他此刻的脸阴沉得可怕。
霍明月见状连忙反驳,解释道:“奴婢没有!奴婢万般不敢说这样的话!”
话说到一半,便想着转而揭发叶兰舟,于是说道:“是叶贵人!叶贵人的守宫砂还在,她那是欺君,请王爷明鉴!”
只听“咔哒——”一声。
谢承宴的手捏着霍明月的下颌角向侧边一用力,霍明月的下巴被拧断,长着嘴想要说什么,但那声音只能含在嗓子里。
众人哗然,叶兰舟也是。
只听谢承宴冷冷说道,“霍司药以下犯上,传本王的令,即日起去浣衣局当值——”
他又转头看向叶兰舟,“叶贵人腹中龙胎乃是先帝为数不多的子嗣,即日起,叶贵人可出入尚药局,有什么缺的,尽管上尚药局取,尚药局呢,也不能藏着掖着,耽误了皇嗣,在场各位都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