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叶府对待太贵人怎么样。”谢承宴像是在自己的房间一般,毫不客气地环顾了一下她的房间,“顺便来找你邀功。”
叶兰舟疑惑:“什么功?”
“叶家长女在宫宴上受人陷害的事,宫中已经查得差不多了,被我给拦下了,殃及不到你。”
“那多谢王爷了。”
“光口头说说?嘴上的感谢本王听得多了。”
叶兰舟
愣住,现在不是宫宴之前对她起杀心时候了?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来。
见她顿住,谢承宴也没了逗她的心情,说道:“跟我走,府上有个人病了。”
叶兰舟骇然,她本来都要睡觉了,谁知道谢承宴突然闯进来,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要拉着她走,于是惊道:“什么病?怎么走?你不是翻窗进来的吗?”
谢承宴倒是不以为然,透过窗外看了看叶府的矮墙,问道:“叶府的墙能拦得住你?在南阳翻墙时候不是顺得很?还砸伤了人。”
他说着,却缓缓地靠近叶兰舟。这身量让她熟悉,顿时就想起了那天从矮墙上摔下来,砸倒的那个人,再加上谢承宴方才这一番话,让叶兰舟猛地醒悟:“那人是你?不是衙门的人?”
“我从来就没说是衙门的人,是你上来就叫我大人的。”
叶兰舟顿时后悔,后来见到谢承宴还找他告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