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老庙祝说过,恩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了,这世上忘恩负义的事多了去了。
不知不觉中,雪已经下了好一阵了,此刻院内的雪已经有了厚厚一层,满地霜白,通身寒气。
这雪下得大,全然没有一点停歇的迹象,像是要无休无止地落下一般。她听府中人说,当年她落生,几年不见雪的南阳就下了这样一场大雪,大得吓人。
叶兰舟回了房,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她才将燕素的工图给到了谢承宴面前,哪知他见到后,居然笑道:“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可不短,如今你给她看过几次病,你俩倒是好上了,给东西都要经过你手上了。”
这话说得好像是在点她一样,好像在说:“你们俩可不要在一起耍什么把戏。”
叶兰舟有些心虚,她虽没和燕素直言达成共谋,但两人说话那意思几乎是不言而喻的,眼下她说什么都好像是在解释,索性聊些不相干的,企图掩饰过去:“怎么?王爷和她好过?能比我好吗——”
谢承宴抬眸,正好对上叶兰舟那双有些上调的眼,此刻眼中的清冷感全无,只剩下赤裸裸的暧昧之情。真不知道她这一双眼睛是随了谁了,活像是书中祸国殃民的妖女。
他手拿起那份工图,这图被燕素卷得实,此刻握在手中像是根短粗的木棍。他握住工图的一端,随后抬头就在叶兰舟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力道不大,声音却是响亮,一下子把叶兰舟敲醒了一般。
她捂住自己的额头,惊呼:“你干嘛?”
第119章 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