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额头上的冷汇集在一起,往下滚,挖开皮肉把铁钩的着力点,用力往外挖。
每往外出一点,沈思畘的脸色难看多增一分,在死亡的边缘近一分。
手指粗细的的铁钩,硬是从红生生的血肉里挖了出来,淡蓝色的床单染了一大片,顺着折皱,直往下滴。
“拿出来了,我需要给你消毒,再忍忍。”柳音音把挑着铁钩的剪子扔到一边,找了一块干净一些的白布,用白酒湿透盖在伤口出。
强烈的灼热感,实在难承受,沈思畘全身一挺昏了过去。
柳音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扒了几下。
整个就像是硬了一样,看着房间里一片的狼藉,她无从下手收拾。想着等这个男人醒过来以后,人走了,她再收拾一下。
今夜,只能在外间的躺椅上凑合一宿了。
窗外的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她身上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刚才太紧张了还没觉得冷,这会儿真是从头皮往脚底冷的发颤。
柳音音裹着一床棉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干净舒爽的小碎花波棉袄一条厚实一些的裤子,看了看就想去绣楼下的茅房换一下衣服。
刚下了阁楼,就听到拐角处像是有什么动静。
柳音音放缓了脚步,慢慢的走了下去,正好碰到花蕊。上次被吓懵,现在见到她,还是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我,我只是从这边路过。”
站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拘谨的样子,甚是享受。
“没问题啊!我有说你什么吗?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柳音音扫见自己右手的袖子上有不少的血迹,她赶紧把右手背在身后。
幸好,花蕊现在是害怕她的,不然怕是早就看出了端倪。
花蕊垂着的眉眼轻扫,脸上带着几分愠怒的模样,心中有万般怒火。也不敢随意发作,只道了一句:“是被你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