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立马又去向宣炡汇报。

宣炡嗯道:“她要回就回。”

梁忠就问:“王爷,王府里办喜宴吗?”

宣炡看着他:“你觉得该不该办?”

梁忠笑呵呵道:“属下可不敢乱说。”

“有什么不敢的,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梁忠其实知道宣炡不会办喜宴,如果要办喜宴,早就交待下来了,哪还用得着他来问,而宣炡除了交待准备聘礼外,也没别的交待,就说明一切了。

只是梁忠觉得宣炡对姜濡的态度不一样,觉得多少还是办一场喜宴比较好,他怕宣炡将来后悔,后悔自己没给姜濡一场热闹的婚宴。

梁忠跟了宣炡多年了,自然能揣测出他的一些想法,但明知道宣炡不打算办喜宴,还要多此一举问一嘴,肯定是有自己的说法。

宣炡让他说,也是看出来他想说。

梁忠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王爷你这是第一次纳女人,理应要大办一场,再加上王爷你从雷州回来,又晋升摄政王,这也是大喜事,不如就一起,办一场热闹的宴会?”

宣炡瞥他一眼,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陛下为什么会忽然赐给我一个女人?不是指婚,许给我一个高门贵女当正妃,而是用这样的一个方法,给我塞一个庶女?如果不是姜泰昌自己有小心思,这个躺我床上的女人,还不一定是庶女,指不定只是一个妓子。”

梁忠心下一颤,从没想过的可能浮过心头:“王爷,陛下他是不放心你?”

宣炡苦笑道:“他是君,我是臣,哪怕我们关系再好,也改变不了君臣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