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王爷是不高兴了吗?”

“没有。”

“那你……”

“实话实说。”

“……”

姜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干干笑了两声:“王爷,妾开铺子,是先前跟你说好的。”

你可不能半道反悔,不准我出门了,那我可要麻烦死了。

宣炡说道:“本王自然说话算话。”

他站起身:“去膳堂。”

往门口走的时候宣炡懊恼的想,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最近有些奇怪,尤其是对姜濡,说话做事都有些反常。

他刚是在吃醋?

见鬼了!

宣炡走了后,残影也跟着离开,离开的时候扫了姜濡一眼。

姜濡见那两个人都走了,也立马跟上。

宣炡既说了说话算话,她自然就不会再提这个了,谁知道这位王爷如果不小心又抽风了,是不是就真的不允许她出门了啊。

一行人去了膳堂,吃完早膳宣炡就带着残影走了。

姜濡去了养生胭脂铺。

在养生胭脂铺待了一天,第二天去了吴芷莹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