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瞥了他一眼。
陆乘渊说话的语气很怪,听着是在夸他,可总觉得在骂人。
“最重要的,光是顾这个姓,就足够在澧朝横着走。”
焦孟仪再次顿了手中活。
她拧了眉:“陆大人,我们还是快些干活的好,前面很多人在等着你教习。”
“本官见你听的很认真,喜欢这些澧朝旧礼吗,如果喜欢,本官可以同你单独教习”
焦孟仪似是听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眉心跳了。
她怔怔看他,这男人眸光深邃,充满了暗暗的邀请。
她哑口无言。
陆乘渊忽然攥了她的手。
焦孟仪身上的冷汗顷刻流下。
“叫我什么,是忘了?即当不了侄媳妇,也应叫一声先生。”
“”
她慌张了。
手使劲挣了挣,没挣动。
偏偏这时,他一只手绕到了身后。
拇指和食指无形的在丈量她的腰身,从一处缓缓向上,带着战栗。
焦孟仪张了口,“陆乘渊”
“本官今日午时看了前朝几代的秘闻录,上面写到当今圣上皇爷爷那一代,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曾是二嫁之身,可那时圣上并没嫌弃,反而助其成为澧朝第一位女官,成为空府寺寺丞,履破奇案。”
“焦孟仪,那位皇后娘娘的性子,倒同你有些相似。”
陆乘渊缓缓说着,手指攀上了她脖颈,找寻最软的那块后颈肉,掐住。
焦孟仪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