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等不住了,上前补充:“你不说,是因你知道你一介书生斗不过那人,你选择听他话,是因为你被那人下套,欠了债,输了你家乡祖父的房子。”
原本毫无反应的男子忽然呼吸急促,惊慌看她。
焦孟仪知道说到他心坎去了。
便继续。
“李大人,你帮他们从中牟利,将原本观音庙修缮用的好砖全部充次,这才导致这次异常天气发生意外,而你们获得的巨额拨款,那些人只象征地给你了些零碎。”
“他们欲用这些来堵你的嘴,更是让你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可是李大人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何要在户部留下这个证据,难道不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决定抛弃你的表现吗?”
“因为他们知道,这事迟早会被发现,一旦有查,这个证据便可让你脱不了干系,你身边太多漏洞,他们不会管你的死活,只会想,怎样大事化了将这个事情掩盖。”
焦孟仪越说,那人反应越大。
到最后已蜷了身,焦躁不安坐在那里,试图解开绳子。
焦孟仪与顾羡安对视。
两人都知他心里防线有了漏口,只要从这个方向继续激他,他必受不了。
顾羡安义正言辞问:“李解,本官问你,边关偷盗的秘密文书现在在何处!你可知道?”
男子惊鄂抬头。
“什么文书?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顾羡安拧了眉。
看他这样不像装的,但是,他真的不知吗?
焦孟仪追问:“城西书局,你也不知?那文书不是藏在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