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安全程看着,也不说停。
这时在旁的隋棠看明白了,
陆乘渊刚才铺垫那么多,就是故意激怒顾羡安。
让顾羡安同他一条线上,谢蕴对焦孟仪越差,那顾羡安就越会站在焦孟仪这边,这样现在打谢蕴,顾羡安才会毫不阻止。
隋棠撇了撇嘴,觉得在场人所有的心眼子加起来,都不及陆乘渊一个,怪不得他能当上首辅呢。
通常这官府打罚犯人,二十板子都是重的,会点功夫身体强壮的人最高限三十板便足够他在床上躺个两三个月,像谢蕴这种,足足打了十三板,宁陶停下手请示。
陆乘渊瞥了眼,“继续。”
宁陶犹豫片刻,遵命。
谢蕴又昏过去。
薛弱雪不得不上前求情:“陆,陆大人,别打了。”
陆乘渊看向她。
薛弱雪柔弱行礼,一脸担忧说:“我翰林府和谢家仍是故交,您今天在三妹妹厢房前责罚他,若是真将他打出个三长两短,那我翰林府该怎么同谢家交代?况且,焦家老夫人也还在这庙中,小女子是怕,给祖姥姥惹事端。”
陆乘渊冷冷笑,挑动眉梢看她,“姑娘是翰林府的人?”
“是,小女子人微言轻,焦老夫人是我祖姥姥。”
“原来是表小姐。”
陆乘渊想了想,责令宁陶停手。
他做顺水推舟,“既然表小姐求情,那本官就作罢。”
“今天事,到此为止。他日,若是再让我在长安听到风言风语,本官,必追究根源!”
薛弱雪垂下头,一副很赞同样子。
陆乘渊掷地有声,让宁陶把谢蕴用冷水泼醒。
他又命令其他人打扫地方,谢蕴被打的皮肉开绽,地上多了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