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话落,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
只因她说的这个国法,是哪里的国法,他们怎么都没听过。
然,只有陆乘渊明白。
她说的一点没错,在澧朝所有冗长繁多的律法当中,的确有一条专说常年在外戍边的军人如果返京后犯了事,是可以念在多年戍边的功劳上免除第一次惩罚的。
《千礼注释义》,看来她没白看。
陆乘渊静默了几秒,喜怒难测。
哼。
护的挺紧。
陆乘渊瞥了东西司的太监,挥手让他们先让开。
他走上前,盯着这个虽然很紧张却坚定不移站在她哥哥面前,连说话都用足了力气的女子,他不可查的有了抹笑容。
“焦小姐学识广博,的确令人心叹——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并不能成为本官放过他的理由。”
“令兄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打本官的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
陆乘渊还不忘拉所有人下水,继续说:“所以,就算今天不带令兄回去,也要有所惩罚。”
焦迟简想再说话,被焦孟仪使劲捂了嘴。
她不得不直面他。
两人目光穿透,陆乘渊眼珠转了转道:“本官听闻令兄写的一手极好的小篆,便这样,从今日起本官就罚他在家中抄写一百遍澧朝国律,以七天为期,日日派由府中人将抄书送到本官手中。”
“让本官消气。”
焦孟仪咬紧牙,心中憋闷不已。
可,她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