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孟仪终于给他后背上了药。
并且包扎好他的手,再看他时,眼眸平静。
陆乘渊低了头,与她亲吻。
谁也不知两人在房中做了什么,除了当事人。
可她不会说。
她宁愿将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陆乘渊看了眼她单膝跪地的模样,手一提让她起来,他拉她入怀,手在她腰上圈着。
她竟然没反抗。
男人缓缓道:“辛苦了你。”
她摇头,手指在他肩上搭着,“还好。”
“放心,本官会补偿你。”
他与她说着承诺,瞥了眼房门:“你去看看,是不是开了?”
她应了。
小桌边,陆乘渊撑头看她。
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弧度,焦孟仪猛地一拉,“陆乘渊——”
“嗯。”
男人早猜到了那般起身,整理好衣袍,欲抬步走。
焦孟仪忽然问了他:“你到底同那女掌柜有什么旧仇?她为何要说看在你不杀之恩?”
“没什么。”陆乘渊淡淡道:“只不过前几年有次长安城商检,我与她起了口舌之争,而后差点杀了她养的一条白毛狗。”
焦孟仪睁大眼睛停顿了好久。
“只是这样?”
“嗯,只是这样。”
男人摸了摸下巴:“这样看来,她的确是记仇之人。”
焦孟仪:“”
两人在里面待了很长很长时间。
等出来天早暗下,她心急如焚,怕她出来这么久府中会多生事端。
她紧紧揪了衣裙,已没什么心思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