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陆乘渊仅仅在焦迟简身上看了看,便猜中什么事。
他静观其变。
焦迟简垂下眸看自己妹妹,“欺负了又怎样?”
他竟直接承认?!
焦孟仪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焦迟简,她想好了更多可能,为焦迟简在心里做了任何开脱。
都不及他一句欺负又怎样?
“哥哥!”她拧眉看他,“她是我的丫鬟,你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该——”
“笙笙,她现在不是。”焦迟简淡漠地理袖口:“祖母已将她给了我,如今是我房中人。”
“男女之间做些事情,哪有什么欺负的道理。”
焦迟简说的理直气壮,气势强硬地将瓶儿从她手上夺来,一下揽进怀中,“她是婢,我是主,我对她做什么事情都不过分”
“焦副将说的极有道理,本官赞同。”
陆乘渊听到这儿十分认同,非要将自己掺和进去,眼稍上挑看焦孟仪。
她心血上涌。
此刻脑中只一个想法,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便连她最赖以信仰的哥哥,也变成这个样子。
眼眶倏然红了很多。
似激化了她很多情绪,这些日子她经历的太多事情,无奈的抉择、来自家中的压力,还有这个时代身为女子的无奈。
想到这儿,她敛了眉,唇角下压,什么话都不说转脸走了。
这一下,怔住了那两个男人。
陆乘渊原本还带着玩味的心思,忽然板下脸来。而焦迟简,神色复杂地看她想挽留。
瓶儿想追,被焦迟简拦住。
焦迟简让瓶儿下去。
小婢子小心翼翼看了他和陆乘渊,不敢违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