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府中相安无事。
她安心地回到院子,又再一次打水擦了身,换下隋棠的衣服。
这之后过了三四日。
这几日她都温顺的在家中待着,父亲忙着公务无暇顾及家中,而她兄长焦迟简则去了长安附近的军营走动。
听丫鬟说,焦迟简这两天出入都带着瓶儿,寸步不离。
焦孟仪却因瓶儿之前的伤和焦迟简闹起了别扭。
顾羡安来过一次。
是问她婚服还有哪些需要改的地方,她没见他,让下人去回了。
焦孟仪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想再次退了婚。
可与顾羡安这个是圣上亲赐,便没有与谢蕴那个那么简单。
她要凭借自己力量退婚便要有个理由,最好能让皇帝无法拒绝又不会怪责她家的理由。
她思绪翻飞的翻动桌上的书。
那晚她同陆乘渊待一起的事真的是霍姣帮她的,她也是在陪母亲在家中园林里走动时听焦母说的。
她母亲不仅说了这个,还拍了拍她手心说:“小仪,你去给你祖母道个歉,将你俩的隔阂消了。”
焦孟仪听到这儿怔了,问母亲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没记得她与焦老夫人有什么矛盾。
哪知焦母道:“娘也是那日在花厅用膳时发现的不对,虽然你从小到大与你祖母并不是说多么亲厚,但你祖母也一直念着你。以往你若不来用膳她必叫人去问你,可那日还是你爹发现的,正要派人去,却被她拦下。”
“那日你祖母严肃的很,说了句你这么大人,已有自己主见心思,一顿不吃也没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