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低下头,将灯烛移了方向。
又过了半晌,这男人又有新的花样——只听他蓦然将书合上,在她旁边走了两趟。
陆乘渊开始背着她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她忽然叫住他,手指捏紧:“你要换衣可以去那边屏风,为何要从这里——”
“本官不换衣,只是觉得伤口附近有些难受,松解绷带。”
一提他伤口,让焦孟仪不得不上心。
便放了书卷,她很担忧问:“哪里不舒服?”
“你来。”
陆乘渊拉了她手往旁一坐,便当她面将衣领大敞,露出最里面他赤。。裸的身。
他肩周附近缠着绷带,很紧,将他的胸肌勒的极具形象。
男人手指顺着心口往下比划了些。
“你帮我动一动,有些说不上的痒痛。”
焦孟仪垂眼听他请求。
她的手指覆上,很轻柔帮他抓了抓,“这样可以吗?”
男人见计谋上勾了,便压低了声音道:“嗯只是不够。”
焦孟仪疑惑看了他。
不知他说的不够是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他说痒那应就是伤口在不断长好的意思,而她又想起她小妹心漪,小时候磕破了皮,她阿娘会说,娘给你吹吹,吹吹便不痛痒了。
焦孟仪靠近他。
弯了身很轻柔地找寻到他说的地方,从下向上,她照着她阿娘的说法,帮他吹了
却不知,便是因这个动作让男人身子僵了。
陆乘渊腹部动了动,被她这撩而不自知的行为弄的眼瞳加深,面容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