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再直白些,他要利用她来给顾羡安造成愧疚。
而他,也成功做到了——谁能想象,在刚才他说出那句话后顾父脸色大变到什么程度,顾父望着她,懊恼的捶胸顿足,“都怪我,都怪伯父!”
“孟仪!若不是伯父非要来这里也不会出这些事!如今又害你也牵连进去,我我要怎么同安儿交代!”
也难怪他这样想了,被陆乘渊当众说了这种话,是谁都会想多。
是啊,陆乘渊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他故意引导顾父和周围所有人误会,他说单独将她关押在一处,这种暧昧不明的话语,没有人听后还能无动于衷。
焦孟仪蹲身倚墙,双手环抱自己。
还是摆脱不了啊。
焦孟仪,你真的摆脱不了他啊。
她默默想着,头垂下去,没过多久,头便在双腿之间。
牢中没有半点光明。
也不知几时了,她就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偶尔有牢中人给她送些米面,她都只看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直到,她听见四周响起了幽幽脚步声。
焦孟仪抬起头,仿佛等待般等着,先是一点光,而后一个拿燃烧火把的人出现。
狱卒打扮,他从腰间摸着钥匙,一边同身后人说话:“大人,到了。”
陆乘渊嗯了声。
焦孟仪平静看着出现在火把后的金贵光影,看到他轻说一句:“开锁。”
狱卒打开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