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隋棠真是想不明白他们这些古人思想,脾气冲,上前揪住他衣领:“她被你骗的不知真相,你也不知?你这样上赶着背锅,我知道肯定同你们要弄的什么权谋有关系,但孩子呢,他是无辜的!”
“陆乘渊,你既然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为何要轻易和她发生关系?还不做措施!”
隋棠骂他,陆乘渊无动于衷,竟是不反驳。
他的心思深沉如海,没人能懂。
焦孟仪收到焦老夫人的书信。
大体内容是说让她赶紧自己逃出来,别在同陆乘渊扯上关系。
焦老夫人很不满,说就因为她弄的翰林府被流言蜚语传了多少,外面可不知道她是被陆乘渊强迫关起来的,而是说她上赶着要同他有关系。
还说她此等不洁,根本配不上顾羡安。
焦老夫人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说若是两日后她再不回家,那她就要亲自来找她。
焦孟仪看了信后冷漠地将它烧了。
望着紧闭的门窗和此时在房中一动不动看着她的四个侍女,她嘲笑地转身。
听说,顾羡安回来了。
事情紧急,他骑了可日行千里的骏马连续赶路三天三夜,最终到了长安。
顾羡安一回来便直奔顾家,将家门紧锁。
焦孟仪待了这几日,也是厌倦了,她死又死不了,走也走不出去,索性同看守她的人说,她要见陆乘渊。
男人来了。
两人形同陌路地相对而坐,焦孟仪望着他,缓缓开口:“是整个长安都无法拿你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