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还特意来感激了一下陆晨阳。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愿意帮我们家世子爷。”听书不是空着手来的,他还带了两只兔子,他有些伤感着说道:“小的只是心疼,以前我们家世子爷,多么肆意张扬的一个人,可是现在……”
陆晨阳好奇地问道:“以前世子爷是什么样的?”
这听书可知道。
以前的燕行,作为镇国公的独子,他本身就是京城勋贵中的头一份儿。更何况他骑射武功都十分出类拔萃,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同类人中的佼佼者了,所以燕行从小到大都是张扬的人。
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若非乾元帝不做人,他现在依旧是鲜衣怒马,上阵杀敌,肆意快活。
而现在,他却只能屈居人后,甚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陆晨阳听着听书眉飞色舞地说起以前燕行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那时候她还是陆雪吟,她陪着娘亲去山上采药,恰好碰到了几个勋贵子弟去狩猎。
他们大概是隐瞒了身份,所以并没有封山。
有个勋贵子弟误伤了跟着父亲上山打猎的小男孩,被手底下的人驱赶。
“滚滚滚,晦气的玩意儿,要不是你挡着了小爷的箭,哪能让那鹿给跑了!”那人嚣张的很,还将小男孩踹到了一边。
猎户心疼地抱着儿子,就不敢多言,只敢抹着眼泪,将孩子抱走了。
勋贵子弟见他如此识相,倒也没有多为难,冷哼了一声就走了。
当时陆雪吟正在树上帮王氏采一种果子,恰好看到了。
她那时候年纪小,最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刚要去出手教训那人,结果那人转过头就被人燕行一脚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