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老夫人带着疲惫的声音。

沈书砚装作若无其事的墨阳，走到门边，开了门。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放在书桌上的匕首上，脸色变了变。

“书砚，你大哥的事，我都听说了，辰儿他……他就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

她轻声开口，眼里带着恳求。

沈书砚冷笑一声：“母亲，这话您不该跟我说，您应该去问嫂嫂，问问嫂嫂愿不愿意原谅大哥，要是她愿意原谅，我没话说。”

老夫人脸上有点尴尬，不知所措的搓着手。

“书砚，我知道你心里对辰儿有气，可他毕竟是你亲哥啊！你们兄弟，有啥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沈书砚眼里闪过失望，别过眼不想再看。

“母亲，您错了，这事，不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要是我不追究，嫂嫂的命，不是白丢了？”

老夫人被沈书砚说得没话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辰儿。”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接着说，“都是那个赵如嫣，是她出的主意，辰儿他……他就是耳根子软……”

“母亲，您到现在还在帮大哥开脱，难道在您眼里，嫂嫂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沈书砚看着她的模样，内心一阵悲哀。

“我……”老夫人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够了。”

沈书砚打断她，他不想再听这些没用的辩解。

“我对侯府，已经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