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打算怎么办？”徐禄声音有点低，带着激动。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谢花昭笑了，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

“让他们在大家面前丢脸。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们有多丑恶。”

“好！”徐禄用力点头，声音很肯定，“我听小姐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茶楼里，说书先生讲得正起劲，台下的客人们听得入了迷。

“……那女子眼睁睁看着心上人为了国家牺牲，心都碎了。她抱着他的身体，哭得死去活来，可是再也叫不醒他。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孤苦伶仃，念经拜佛，只盼着下辈子还能和他相遇……”

沈书砚坐在角落，默默听着。

他想起了谢花昭，想起她倔强的眼神，想起她为了谢家，为了生活到处奔波的样子。

他对谢花昭，早已超越叔嫂之情，他混着茶水将自己内心的苦涩咽下去。

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

沈书砚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快步走出茶楼。

妙香坊里，谢花昭正认真地配着新香，阳光散落在她身上，散发出一群神圣的光晕。

沈书砚走到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一时看得入了神。

谢花昭似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书砚。

她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书砚，你怎么来了？”

沈书砚放稳步子，走到她面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嫂嫂，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花昭心有一跳，张了张嘴，别过眼，淡淡地说：“你说吧。”

“嫂嫂，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