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秦之修约定的地点在城外碧波湖畔的一座临水小亭。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锦袍,好像昨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看到谢花昭的身影出现,他起身便要迎上来。
谢花昭却停在了亭子外面,半点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秦之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昭儿,你来了。今日天气正好,这里的鱼……”
“秦公子。”谢花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有话我就直说了。”
她迎着秦之修略显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
“你我年少相识,或许曾有过几分朦胧情谊,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早已回不去了。”
“我谢花昭,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经营好我的妙香坊,照顾好我的家人。至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所以,还请秦公子自重。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再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让你颜面扫地!”
说完这番话,谢花昭甚至懒得再看他是何反应,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走去。
秦之修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她竟然……竟然敢威胁他?
还是说她身边有了其他人……
沈书砚?
对!一定是沈书砚!
秦之修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秦之修没有再出现,妙香坊的生意也蒸蒸日上,香药枕更是成了京中贵妇圈的新宠。
谢花昭正在后堂清点香料,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