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紧紧包裹起来,两人中间隔着一床被子。
谢执迟迟应了一声:“睡吧。”
他说完,眼皮便合上了。
繁华一时间不明白谢执是没懂她的意思,还是巧拒了。
她能接受事情的发生,并且她还需要靠谢执维持现有的安稳,以及日后的荣华富贵。所以在这件事上,她其实是极其矛盾的。
但明确谢执彻底没有那个意思后,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她一闭上疲惫的双眼便睡着了。夜色微凉,夜风从窗口打着卷吹进屋内。
谢执忽而睁开眼,转身面向睡着的繁华,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
翌日,卯时。
谢执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他一起身的瞬间,繁华也醒了。
手腕被人从身后抓住,谢执回头瞧见,繁华睡眼朦胧的挣扎着要床上起来。
她平日里在祝府也是这般早起,今日不知为何这个点她还有些未睡醒。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一双手,按着她的双肩让她躺下。她似乎听见谢执在她耳边私语:“我没有让人伺候穿衣的习惯,你再睡会。”
于是她又小眯了一会。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谢执早已上早朝去了。
门轻轻被敲响,盼春和盼夏早已候在门外。
“娘娘,奴婢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