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众人也和声道:“是啊,要道歉。”
如月见这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既然有人帮携着给了台阶下,那自是好事。
如月毕竟是大户贵女,人情事故往来那都是信手拈来,便立于众人之前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厮道:“还不赶快道歉,既然是王府下人有错在先,回去定会严惩不贷。还请大家安心领粥,我保证日后不会再发生诸如此类之事。施粥赈济之事,睦王府定会砥砺前行。”如月这是堪堪放下身段,为了睦王爷的功勋。
王府下人一听赶忙爬起身来,走到小虎头帽身前,郑重地弯腰深深地施礼道歉,自是想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他哪里知道,今日之事如月定不会轻饶于他。
“今日有鸡鸣堂书生和解,也就作罢,还请王府官家好好管教府中下人。”壮汉见南溪开口,辱人小厮也已道歉,便也不再追究。
“既然官家都给了承诺,想必日后大家便可安心于此领粥,都散了都散了,鸡鸣堂内还有事要做。”说罢,便领着小虎头帽走入鸡鸣堂。
众人见事情已解决,也都慢慢散去。
回到王府,如月全身如虚脱般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堂下跪的是那犯错的小厮,此时头已可破,血流如注。
“来人,拖下去杖六十。”如月手扶额心,冷声道。
“如月姑娘饶命啊,奴才是无心的。偏偏那小药童又出来添油加醋,奴才知罪了。求姑娘饶命。”跪地小厮头磕得咚咚作响,仿佛此时为了活命什么都能置之度外。
“小药童?你说那书生扮相的男子是王府龙玉的小药童?”如月着实没想到,今日解围的竟然是小药童,更是让她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