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棚内的一切全都毁于那场大火,南溪这些日子来的心血瞬间化为了乌有。
好在预定的白凤乌骨鸡都已按时交接,只需将后续预定的定金退于商贾贩夫即可。
灾民们除了祝鸡翁外并无其他伤亡。祝鸡翁倒是给他的孙儿留了封书信。
书信里言道是自己放火烧了鸡棚,只因有人威胁他不这么做便会伤害他的孙儿,他也别无选择。
李淮景看着那封信,气愤的脸色阴沉如墨,捏着书信的手青筋暴起,劲大到仿佛要将那份书信化为灰烬般狠戾。
可那封书信还要作为堂前证供,必须留着。
那场大火真如这信中所言么?可祝鸡翁也已葬身火海,死无对证。
听说因鸡鸣堂堂主至今昏迷不醒,睦州刺史对此案也只能以此信为证,草草结案。
李淮景让十七继续暗地里追查,不得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怒气难消的他,每日都拉着陈时桉在王府里练剑斗拳。
陈时桉也知,李淮景这是为了大计也是一再忍让。
子瑜这些日子倒是清闲,自从进了睦王府,他每日的事情就是练习幻术。
有时幻得连自己也搞不清楚哪里是幻术哪里是尘世,能真实到这种地步,足可以迷幻任何人。
那日李淮景救了南溪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南溪。
有几次想找人打听南溪的近况,但也都问不出来,看来睦王府对南溪一切都是密而不透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寒梅料峭,已快要到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