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克制着疑惑与惊惧,但听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不能将头伸出去,看不见来人,然而见许轻蝉面上堆满了笑,还带着几分宠溺和温婉,伸手一点,看方向应该是点在了来人的额头:“受挫了?”
纤手轻抬,打落她戏谑的指尖,回应的声音清脆:“多稀罕啊。”
短短四个字,让秦暮一瞬间五雷轰顶。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和本应该死去的人聊天,早知道她不简单!他的心狂跳起来,不行,回头一定要让谢无衣离她远远的。
窄巷里,君离打落许轻蝉的手之后,又用不满的语调道:“你唱歌唤我也就算了,干嘛还笑话我?”
“忍不住了嘛。”白衣女子掩面轻笑:“人家都说了,娶谁都行,就你不行,我看啊,你就死心吧。”
“好事多磨嘛,我还就不信,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在乎这几天。”她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来什么事?”
“好,那我们说正事。”许轻蝉收起戏笑,将对面的人拉近了一些,这一回,秦暮大略能看到君离的半个背影,更加确定是她。
“丫头,你为了他,非要我认罪,还把到手的鲛珠送给了别人,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没有鲛珠我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的。”她微皱眉头。
“就……还和以前一样,不行吗?”
“麻烦。”许轻蝉佯怒:“有了鲛珠我本可以一劳永逸了。”
“好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也没办法啊,不拿到鲛珠,梁微澜不放人……”她委屈的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