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们是同类，我是正经的公务人员。”宋沉对她的印象十分不好：“六道各有居所，你们无故闯入人间，还妄想与人类成婚，这还不算错？”

“那也是人间或者妖界该管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地府插手吧？”

“是轮不到，但我抓你们有别的用途，我就不信了，这个家伙还不肯相信世上有妖。”他说着，扇柄一敲，手中小妖的双手双脚立刻变成了树枝，一张脸也慢慢变成树皮，小妖一边演变，一边哭喊不停：“别把我打回原形，我修炼成人不容易，求你了……”

“已经晚了。”宋沉一笑，扇子再“啪”的一声敲上来，那小妖完全变成了一棵树，是板正的苍松，笔挺的立着，百年道行毁于一旦，再没有半点人类的模样。

“还不信吗？”这一回，不等秦暮回应，他冲入妖群中，急速游走，一番下来，但听得接连起伏的尖叫，他走过的地方，那些小妖们或变回了树木，或直接倒地，吐了几口绿汁后消失不见了。

唯一剩下的便是梨裳，她的道行高些，那几扇子没制得住她，但见她已经脱去了喜服，披一件白色轻纱，双手交叉覆于面前，指端一伸，指甲变得冗长。

“呀，这个倒有点像妖。”见她变幻，秦暮极其平淡的说了一句。

身边之人听着一脸兴奋：“你总算开窍了，我叫她现原形给你看。”

继而跃上前，对方已经做了攻势与他缠斗，许是低估了这梨妖的力量，宋沉刚靠近，猝不及防的脸上被抓了一道血痕，他擦拭了一下，微有恼怒，默默念了个决，将扇子抛起，只见那扇子在空中旋转了几番，忽的生出万道光刀，纷纷朝着梨妖刺过去。

梨妖立即唤出结界抵挡，她的道行终究不敌宋沉，抵挡到后面越发吃力，结界慢慢出现裂痕，几个光刀顺着裂痕钻了进去，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刺出大大小小的伤口。

绿色的血液浸染了白色衣衫，宛如新叶，却是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