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漠雨见谁都劝不了他,愈加恼火,趁着没人,偷偷放了一只纸蝶。
纸蝶是天尘山传递信息的工具,弟子一入门就要修习这技法,白纸剪成的蝴蝶,对着触须说上要告知的信息,再对翅膀吹一口气,那白蝴蝶就能晃晃悠悠的飞起来。
只不过飞的速度很慢,弟子们的修习精湛了,能用千里传音或者幻术传像后,就不大用纸蝶了,当然以林漠雨他们这一波弟子现在的本领,还只会用这种低级的传音技能。
那纸蝶飞回天尘山,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这半月里,萧漠然就差住在谢无衣家里,因为君离上次那句好话,让他振奋雀跃,心事呼之欲出,任谁都看的明明白白,他自小上山不问世事,一贯清心寡欲,而有朝一日突然掀起内心波澜,就如汪洋大海瞬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君离忍无可忍了,也或许最忍无可忍的是谢无衣的无动于衷,再不管小梳子的哭闹,在一个早晨,萧漠然又笑呵呵的站到院门口的时候,她一把揽住了谢无衣的胳膊,昂首挺胸的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一直不问我俩的关系?我们是夫妻你看不出来吗,你这样一直来叨扰有夫之妇真的好吗?”
萧漠然一愣,谢无衣也一愣。
萧漠然面上笑容不散:“我虽然久在山上,但你们是不是夫妻,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而且小梳子也跟我说过,你只是租住在谢先生家里。”
“当时是租住,现在是夫妻。”君离靠在谢无衣的肩上:“别听小梳子瞎说,我与谢先生日久生情,没明媒正娶但已有夫妻之实,那块木头怎么会知道我们闺房之事?”
眼前人惊愕,怔怔的目光来回在二人面前打量。
君离就将谢无衣拉的更紧,整个人偎依到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