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是认真的,这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说着,闻璱竟然就准备披上外套出门,这简直令哨兵肝胆俱裂——怕他真的在训练场被自己打残。
弓铮皎也站起身,在闻璱身后道:“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
话没说完,闻璱蓦然转身,毫不客气地抬手捏住了弓铮皎的下巴。
“咔”地一声,闻璱卸了他的下巴。
阿咬咆哮一声,但紧接着,闻璱的精神力化作一条无形丝带裹住阿咬,把它捆成一个好紧实的粽子,不能寸动。
它张着血盆大口,却发不出声音,显得像一张定格照片。
隔着口罩,弓铮皎感觉到,闻璱托着自己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四颗虎牙。
向导素就这样被口罩隔绝,以至于弓铮皎舌根发麻,竟然下意识地想去追逐。
幸好,他忍住了。
“你很能忍。”闻璱却扬了扬眉毛,“所以,我能压制住你。”
被如此对待,弓铮皎以为,自己应该是愤怒的。
就像阿咬那样,被弱小生物冒犯、挑衅,但因为受到社会秩序和道德的约束,才勉强克制暴戾回击的欲望。
但是,不知为何,他注意到了闻璱的眼睛。
闻璱有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虹膜是粉红色的,藏在雪白的睫毛下,像……
像冰箱里的一颗荔枝。
此刻这双眼睛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格外冷淡,也格外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