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空间、近距离、暧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清甜而微凉的晕人香气……
在酸雨带来的异常粘稠下,弓铮皎觉得自己的思维彷佛都被挂上了一层没有凝固的糖霜。
黏糊而又甜蜜。
五花八门的画面也开始闪过他眼前,彷佛吃了菌子一样。
在某个瞬间,他脑袋里突然浮现出,如果闻璱作为他的遗孀,合法取得他的所有遗产的画面。
闻璱穿一身黑的作训服就已经很漂亮,如果换成一身雅致的葬礼西服,大概更加迷人。
在他死后,闻璱会这样出现在葬礼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律师宣读遗嘱声中,缓缓站在他的墓碑前。
那一刻至少闻璱属于他。
……原来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令他感到满足。
这让弓铮皎突然清醒过来。
在那个不算是吻的吻之前,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愿意向他人倾吐某些不可说的想法——虽然其实是被迫的。
而在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过后,他想,原来他也可能有心甘情愿拔掉獠牙的那一天。
爱是放手吗?
弓铮皎也不知道。
他反而握紧了闻璱的手。
他的手心发烫,指尖却冰凉。几根手指微微颤抖,摸索过闻璱的手指,直到每一根手指填进了闻璱的指间,严丝合缝。
弓铮皎缓缓开口:“等我死之后,你……”